2023 年 10 月 14 日，0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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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文哲們和五種話術
1.
「要認識柯文哲，必須知道柯文哲不是柯文哲，而是柯文哲們。」
說話的是張益瞻。
張益瞻跟著柯文哲打過選戰，柯文哲主政時當過臺北市文化基金會副執行長。
張益瞻幫柯文哲找過十個粉絲數五萬以上的網紅，每天帶幕僚和他們開會，下午柯文哲就據以發言。
以前，政治人物是看報治國，聽張益瞻這麼說，柯文哲是看YouTube 治國。並且他也是抖音文化的使用者和受益者。張益瞻說：「尤其在十五到三十秒的短影音上，柯文哲很會做，並且走入政治的3.0時代。」
他說1.0的政治是：我吿訴你。2.0的政治是：我和你來互動。3.0的政治是：我交給你做。張益瞻說，今天藍綠許多政治人物還是1.0， 但柯文哲已經進入3.0。
「柯文哲不用自己做，訓練年輕人自己做。開放原始碼給你做，做錯了是別人的錯。」
柯文哲相信社群媒體的流量密碼，也就會被流量密碼影響。
「小粉紅來對他們有利的按讚，柯文哲就會跟著說。」張益瞻說，「所以他有些話聽起來像是中共同路人。」
也因為柯文哲相信流量，所以什麼都是跟著流量走。今天丟出一個話題看看大家反應如何，不好，明天就再丟出另一個相反方向的主張看看。哪些反應比較好，就說哪個。
有人說柯文哲是在操弄和他性質相近的人，但張益瞻說的更直指核心。「柯文哲是從一堆柯文哲裡撈出來的一個柯文哲，柯文哲只是柯文哲們的代表。」
從柯文哲不是柯文哲，而是從一堆柯文哲裡撈出來的代表這句話來看，就不難理解他為什麼可以講話、立場矛盾的次數如此頻繁，卻還可以我行我素。
你說他一直變來變去，沒有立場；但是在柯文哲們的眼裡，就是他每個立場都講過，沒有背棄承諾的問題。
柯文哲就是利用這種「特許」，可以怡然自得地不斷以今日之我打臉昨日之我，以晚上之我打臉早上之我。
2023 年 10 月 11 日，2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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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常覺得站在講台說著忠孝仁愛信義和平時，孩子的眼光是穿過我的。
『他們的眼光穿越我的身、我的頭，他們的魂飄出，接連了政治貪污（高學歷更知道高級犯案技巧），接連了社會版腥羶（父不父？子不子？師不師？生不生），接連了影劇版浮華（一個明星的背包，可能是父親兩年不吃不喝的薪水才買得起）。
『與其說我在教書，倒不如說我想花更多心思在教室攔截這些四散的魂魄。孩子，回來，從注音解釋題解作者裡回來。回來，從默寫小考段考模擬考學測裡回來。』
2.
剛寫好我的新書就來讀潘如玲老師的《因為教你，我認出我》，覺得這本書正好更細部地刻畫了我談的台灣三隻房間裡的大象中第三隻的面貌。
在2000年網路與書第一本主題書《閱讀的風貌》裡，我指出「師者，傳道、授業、解惑也」三件事裡，隨著網路可以大量處理「授業、解惑」的課題，所以身為老師的人最重要的事就是「傳道」了。
「傳道」，就是以身作則的人格示範。在網路時代，大量知識都可以在虛擬空間裡獲得時，學校之所以有價值存在於實體空間，正是因為有真實的老師可以讓學生看到人格價值的實體展現。
二十多年前就如此，現在時間來到新AI 時代，當然更是如此。
而潘如玲的《因為教你，我認出我》，寫的正是一個在中學教了三十二年的老師，如何在新時代裡一直探尋和學生相處之道，找出老師的位置和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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