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12日11:58
A 工作B 閱讀C 出版
《除舊》

一.
2025年8月底開始,徐宗懋在臉書一再對大塊文化進行不實指控,並造成部份媒體未經查證轉載、影射。
主要有幾點:
1. 含沙射影地說大塊在文化部BFT(Books from Taiwan,推廣臺灣創作到國際)標案上沒有執行完成。
2.影射大塊在遴選BFT作品上,「壟斷獨裁」、「推薦作品掌握生殺大權」等。
3. 在當年首爾國際書展臺灣館的作家遴選上,大塊也「文化獨裁」,安排特定作家參展。
4. 大塊因為參加一些政治活動,得到利益交換的特權。
針對以上,大塊先是以公開聲明,再在11月以律師函進行澄清:
1. 文化部BFT 不是補助而是行之多年的標案,大塊只是近兩年標到漫畫與繪本及童書推廣這一部份。
2. 所有BFT遴選的作品皆是由文化部聘請的評選專家決定,大塊只是執行單位,無權遴選任何作家或作品。
3. 首爾國際書展臺灣館,主辦單位是文策院,承辦單位是台北書展基金會,大塊只是眾多參加臺灣館的出版者之一,無權遴選任何作家或作品。
4.大塊是秉持專業及服務公眾初心參加這些公開、公平、透明的標案,與政治毫無關聯。
因此我們希望他撤回相關貼文,並道歉及捐款。
徐宗懋收到律師函後,再把「郝明義」個人也拉進他的攻擊範圍,繼續混淆視聽。
二.
我認識徐宗懋多年。這幾年,徐宗懋一直抱怨他在歷史圖集上所下的努力,尤其他出版韓國主題相關的書,在臺灣都沒有人重視及報導,唯有我一直給他肯定和鼓勵。所以2024年11月,他給我簡訊,說「您是例外,也是唯一在臉書上肯定我們作為的朋友,是真正無私的朋友。」
2025年首爾國際書展要開幕的前夕,徐宗懋更公開在《中國時報》及他臉書上發表文章,肯定「郝明義先生說實話的義氣」,給他的幫助,以及「台北書展基金會和出版界之間,有一種自然的協調關係」。
此外,首爾國際書展期間,韓國文在寅前總統有一天專程來看徐宗懋出版的韓國獨立運動攝影集。那天我請台北書展基金會同事協調其他出版同業讓位,多挪出幾張桌子方便他展示書籍做介紹。並且,徐宗懋因為久候文在寅不至,他必須去洗手間,拜託我在空檔時間先代為接待。事後他也向我致謝。
三.
從去年12月起,徐宗懋對「郝明義」及大塊文化新的攻擊,主要有以下三點:
1. 徐宗懋把「郝明義」說成首爾國際書展臺灣館的策展人,所以策展人是否「文化獨裁」可受公評。
但是他故意不提的是:「郝明義」並不是策展人,而是策展顧問。
先前我雖然一度有「策展人」之名,但是在實際工作時,因為文策院要求我不能加入臺灣館遴選作家和作品的委員會,身為策展人也不能推薦任何作家或作品,所以後來我改為只擔任策展顧問。這在所有新聞稿上都看得到。
我連臺灣館一名作家或一本書的遴選或推薦權利都沒有,徐宗懋卻說我「文化獨裁」完全是毫無根據。
2. 針對BFT 專案的書目,徐宗懋說「外國出版社如果購買版權是跟《大塊》簽約,不是跟文化部。」所以要大塊「自清」所有的程序完備。
他完全說錯。文化部的BFT專案不包括版權談判,推廣的書目到了要簽約的階段,外國出版社要簽約的對象,既不是文化部也不是大塊,而是跟各出版社或各作者。
大塊根本就沒權利和外國出版社簽約,要「自清」什麼程序完備?
3. 徐宗懋質疑大塊能拿到標案,是因為和政治權力勾結的關係。
我們早在公開聲明裡就詳細說明為什麼大塊參與的標案不多,但是在BFT 推廣繪本、漫畫案上積極參與的原因,因為這裡有我們在圖像語言出版上數十年經驗的累積和專長,可以發揮利人利己的所長。
徐宗懋有可能把政治的近視眼鏡戴得太深了。
首爾國際書展文在寅來臺灣館看他書的那一天,徐宗懋上完洗手間急忙趕回來之後,正當我們都以為他要開始介紹書的時候,他卻拿出一張照片秀給文在寅看,問他知道照片裡的人是誰嗎?
照片裡是年輕時候的王滬寧和徐宗懋。
然後徐宗懋就介紹起王滬寧,說他是中國權力第幾號人物等等。直到文在寅說了一句:「자, 그럼 우리 시작합시다.」(好,那我們就開始吧。)他才打住。
在這麼難得介紹自己出版品的重要場合,徐宗懋在文在寅面前首先卻介紹自己和王滬寧的交情,是我想不通的。我只能說,他戴的眼鏡很不同。
四.
對於徐宗懋這些行為,有一位朋友,他看我大半年都可以一字不回有些不解。
我說我信奉一個原則:當事情到不可理喻的時候,讓律師處理就好。多寫一個字都是浪費時間。
這位朋友說,一來走法律程序需要三、五年的時間,太長。二來,現在太多人只想要聲量而不介意負聲量,訴訟過程可能讓對方繼續在空氣中畫標靶,還可能激化抖內很划算。
他說:不如等書展結束之後,自己寫一篇文章讓關心的朋友理解。也除舊佈新。
我謝謝他的建議,也謝謝各位一路看到這裡。
臺灣的民主社會,累積灌溉言論自由的土壤不易,才有今日蓬勃的生命力。從剛結束的台北國際書展就可以看出,當世界各種管道和臺灣本土意識都能共存、對話相關的文學、歷史、論述、圖像創作,才會生機盎然。
但是,網路時代也讓企圖煽動和弱化的力量掛鈎,讓造謠與傷害的代價與聲量可能的誘惑產生拉扯。
本來,民主社會的根本就是容納並鼓勵眾聲齊放,但是在更多企圖滲透的偽裝或扭曲的發聲,那是另一件需要警惕的事。
那是在污染臺灣言論自由的土壤,企圖模糊形塑另一種成功學的有害果實。
為更好的臺灣,我們需要一起謹慎思考,共同努力。
謝謝所有朋友的關心,與書展期間的問候。
新的一年,對於我深愛的出版與臺灣,我有更多想做的事。
我會持續前進。
Leave a comment